第四十四章

  原本的三行还在。

    外部窗口由谁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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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始数字谁能修改。

    捐赠方是否参与推荐。

    她在下面再补四项。

    委任依据。

    合约主体。

    统计定义变更纪录。

    费用与资金来源。

    郑明远看完。

    「第二来源呢？」

    「再找两个合作据点，确认是不是收到同一版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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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约？」

    「问基金会，也查桥序过去一年的标案与发票往来。」

    「资金来源？」

    「把三个公益专案拆开。陆氏基金会、企业捐赠、境外顾问费，不先假设是同一笔。」

    郑明远终於看向周以谦。

    「你教的？」

    「她自己列的。」

    「喔。」

    那声很平。

    顾思晴却听得出来，老郑心情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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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下一句便是：

    「那就照这个问。」

    周以谦却开口：

    「还不够。」

    顾思晴转头。

    「哪里？」

    「你本人不能成为唯一查证人。」

    办公区安静了一瞬。

    徐曼宁原本准备离开，也停下脚步。

    顾思晴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因为陆泽？」

    「因为你认识他。」

    周以谦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这条线如果只停在数据落差，没有人在意你认识谁。」

    「如果再往上走呢？」

    顾思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