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只是他的耐心有明确的特定使用对象。」

    视线不约而同地往顾思晴身上落。

    顾思晴正叼着吸管喝水，差点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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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干嘛？」

    林砚像是没有听见。

    「过去六周，陆总主持的会议平均延长十三分四十二秒。」

    专案经理忍不住问：

    「因为顾记者问题比较多？」

    「不是。」

    林砚扶了一下眼镜。

    「因为正事结束後，陆总仍会额外花时间指出顾记者的字迹、头发、饮食，以及与专案没有直接关系的生理反应。」

    整桌人彻底笑翻。

    顾思晴的耳尖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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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

    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林砚看向她。

    「顾记者，我只是在陈述数据。」

    「哪有人统计这种东西！」

    「特助的工作包含观察时间成本。」

    「那你怎麽不统计他有多幼稚？」

    「难以量化。」

    「我可以提供资料！」

    陆泽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自己的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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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多了？」

    林砚低头看了一眼杯子。

    「两杯半。还在可控范围。」

    「我看不像。」

    「可能是长期加班造成的迟发性症状。」

    包厢里又是一阵笑。

    顾思晴笑得整个人伏在桌边，长发从肩头滑下来。胸前柔软饱满的曲线被贴身针织衫勾得愈发明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陆泽的视线停了一瞬。

    随即移开。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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