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这么直接了吗？探班+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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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半天时间要见朋友！ 程芽给程温严回了消息，说换身衣服就过去。 一行字刚发出去了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人。 他现在都这么直接了吗？ 不是平常的西装革履，一反常态的穿了件不惹眼的羽绒服，系着围巾，戴着口罩。乍一看就像是哪位男明星。 程芽赶紧站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用关系。”他说得一点也不避讳。 “程总的人脉真是广。”程芽也戴上了口罩和围巾。大冷天的，风直往脸上刮。 程温严：“我来的时候听说你差点晕倒。” “哪有这么夸张，低血糖而已。”程芽让他边走边说，外面太冷了。 朋友探班或是甲方的人过来等等很常见，加上下戏太晚大家都急着收工吃饭，所以他们这样并排走着不算招摇。 助理早就非常懂事地先回去了。 在程温严眼中，她经常犯低血糖并不是一件小事，半个月不见看着又瘦了不少，可见她拍戏日夜颠倒有多不注意身T。 “好不容易才能休息半天，我才不要去医院。”程芽吐槽就不能有点更好的约会地点吗，去医院的那些经历里老是有他。 程温严若有所思：“原来芽芽已经默认我是来和你约会的。” “这个不是重点！”程芽已经和他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