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

他们温良恭俭让？

    是因为他们打不过！

    等南司雪真自毁鬼道，没有母亲护着，没有师傅护着的时候，那群人还会这么好说话？人为鱼肉，我为刀俎，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待遇可是大大不同。

    南司雪也知道这个道理。

    是以两人全没谈什么鬼道正道，只是扯了会儿闲篇。

    陆灵狐一指邓云瑶，问道：“你师妹你打算怎么办？跟着你修鬼道？”

    南司雪摇头。

    鬼道终究不是正道，她走就走了，邓云瑶是她师妹，她怎么能看自己师妹走上歪门邪道？

    陆灵狐试探问道：“那你将她交给我？”

    “不。”

    南司雪拒绝。

    她护着邓云瑶绰绰有余，交给别人干什么？

    陆灵狐忽然注意到旁边堆成小山一样的杂碎，一看那花里胡哨的，就知不是南师妹的品味，估摸是邓云瑶买的。

    但是。

    但是－－

    陆灵狐长长叹了口气，他在师傅和夏莞之间做出选择，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希望接下来，南司雪不必在谢重和邓云瑶之间做出选择。

    否则谁又将重蹈谁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