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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如父，赵蔚洋大他七岁，脑子非常灵活，他很会做生意，大江南北走过，给赵冲融带各种学习资料。

    他说：“弟弟啊，外面的人还有跳级一说，你要不要，哥帮你联系老师。”

    第二年，他又说：“还有年班、竞赛班，弟弟你这

    聪明，我不要在乡读了，我带你去大城市。”

    十九岁的赵蔚洋一个人拉扯着弟弟去大城市了，过了几年，又说：“弟弟，我遇到一个姑娘，一见钟情了，但结婚有点困难，我要更加努力了。”

    一场车祸结束了这一切。

    赵冲融上一次流泪是在十八年前。

    他不过是想报答兄长的恩情，为何这样也错。

    沈渠那聪明，李燕沈海是否像赵蔚洋那样，不落沈渠每一次家长会，根据他的特长培养，问他要不要跳级、要不要考年班。

    沈渠是否有过像他一样的忧愁，坐在年龄的教室里百无聊赖。

    沈渠是否有过像他父亲一样的苦恼，面对家境悬殊的恋爱对象攻苦食淡。

    ……

    段悦在机场检票，收起手机，和赵冲融对视了一眼。

    他都知道该怎选择。

    飞机降落S市，段悦整理好情绪，她想去一中转一圈再回家。

    租车绕着环一中路整整一圈，段悦意犹未尽，这个点学生都在上课，她在马路边上望穿了眼都看不到沈渠。

    赵冲融：“先回去吧，沈渠没做好准备，碰上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