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拒绝的机会，哥哥。我要上你了。

    宋涔做过很多次爱。

    他早就说过，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棵陈年老木，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蹉跎里腐朽。后来听人说，如果是强制发生而非心甘情愿，便不叫zuoai，叫强jian。

    那宋涔想，他应该是被强jian过很多次。

    ——至少在遇见林默闻之前，宋涔从来没有主动开始过一场性爱。

    他总是被人架着，在那些或是强迫或是新颖的话术里，一次次被动接受。

    就算是所谓的前男友，每次上床之前也往往张口便是“我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了”“我买都买了”“给我点面子”诸如此类。

    他的身体感受到了快感。

    心里却无法体会。

    他常常会在情欲达到巅峰的时候，被一股巨大的迷茫感包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愉悦。前男友会问他，“shuangma”“舒服吗”，他问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自豪得就像是所有的人都会折服在他的技巧或是性器之下。

    然后宋涔每次都会点头。

    因为他知道点头是标准答案。

    他点了五年的头，早已养成了习惯。后来他渐渐意识到，点头虽是标准答案，却不是他的答案。

    他弄不懂。

    他的身体的确是感受到快感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只是就在今天，在他和林默闻从医院回来后的晚上，当察觉到青年的欲望浮现之后，宋涔听见他问自己“可以吗？”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可以什么？”

    他迟疑询问。

    这并不是林默闻今天第一次问出来这句话。宋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