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重回邺城

闯了进来。高孝琬跑在前头，一边跑一边扯开衣带，小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高孝瓘跟在后面，先弯腰把兄长踢飞的鞋子捡起来摆正，才不紧不慢地脱自己的小衣。两人相继扑通跳下水，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了高澄的胳膊。

    “父王！”

    “父王可算回来了！”

    高澄被他们撞得身形一晃，眉头下意识蹙起，语气却b平日轻了许多：“谁让你们闯进来的？仔细着凉。”

    孝琬哪里肯听，小手忽然m0上他后背一道疤痕，仰着小脸好奇地问：“父王，你背上都是祖父打的吗？”孝瓘也跟着凑过来，小手轻轻碰了碰另一道疤痕的边缘，小声附和：“父王还疼不疼了？”

    高澄身子微僵。他沉了沉脸sE，故作严厉地吓唬道：“不许乱问。你们日后若是不听话，父王也这般打你们。”

    高孝琬才不怕他这副纸老虎模样，偏要歪着脑袋追问：“那父王当初是为什么不听话呀？”

    高澄被他问得语塞。他伸手r0u了r0u两个孩子的头顶，岔开话头：“不该问的别问。上岸去，莫要久泡。”

    高孝琬撇了撇嘴，凑到高孝瓘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高孝瓘听了，眼睛弯成月牙，抿着嘴，小肩膀一耸一耸。

    高澄挑眉道：“嘀咕什么呢？在说父王坏话？”

    高孝琬赶紧拽着高孝瓘从池子里爬出去，光着脚丫子吧嗒吧嗒往外跑，跑到帘子外面才回头嚷嚷了一句：“四弟说你背上那些疤像老虎的花纹！”

    高澄愣了一瞬。他靠在池壁上，望着帘外两个小身影一溜烟跑远。

    嘴角的弧度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拢，然后一点一点冷下去。

    他把脸重新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