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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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头不算太高,肩膀却有点宽,一条手臂被缠了厚厚的绷带,吊在x前,绷带边缘渗出一圈已经发h的血痕。另一只手空着,手背上的青筋压得很明显,骨节有一两处结了yy的茧。 脸上没什麽表情。 那种没表情,不是天生面瘫,而是笑不出来,也没空笑,久了,表情就这麽僵在那里了。 他站在门口,像是在盘算要不要踩进这间棚子的界。 「坐。」沈既行给他同样的指令,抬眼看他 「有事就说。」 那人似乎被这句话推了一把,这才走进来,把门布放回去,小心地带好,风声再一次被隔在外头。 他走到桌边,目光快速扫了棚子一圈——桌、床、纸、砚,最後才落在沈既行身上。 「听说你是替人写信的。」他开口。 嗓音b刚才那个新兵低不少,说每一个字时都吐得很清楚,却缺了一点起伏。 「嗯。」沈既行点头,「要写?」 那人「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往前挪了半步,盯着对面的矮凳看了两秒,似乎对「坐下」这件事有点生疏,最後还是按沈既行的话做了,慢慢坐下。 他坐得很直,背离椅一点距离,像是随时可以再站起来。 沈既行给他斟了一小杯水。 水壶里的水没多少了,倒出来时发出空空的「咕噜」声,杯子底下立刻凝了一圈白霜。 「暖暖嗓子。」他把杯子推过去。 那人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他,最後伸手接过去,小心地抿了一口。 水是冰的,却还是b喉咙里的乾裂要好些。 「写家书还是立字据?」沈既行问。 那人捏着杯子的手指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