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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稳定下来。“好，我等你。“

    走出病房，林昭随着医生走回诊室，进一步了解他的病情。

    病房里，顾仁成钉在栏杆边，直到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又回到床上。头痛再次袭来，他抓着床单的手骨节泛白。他脑海中的记忆逐渐连贯，足够他拼凑出前因后果。

    那是他的记忆，是上一世或者说平行世界的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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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世界，他与她的开始是画展，源于她与母亲酷似的脸庞，源于对“Ai”病态的追求。当然，还有对父亲的憎恨。

    五年的婚姻里，他不断犯下恶行，b得她也做出和他母亲一样的选择。但她和他的母亲毕竟不同，她选择换脸重生。经过漫长到令人发疯的寻找，他终于寻回林昭，但她不再选择他。

    为了挽回她的Ai，他朝自己开枪——一切因为着迷于sE相，他想毁掉眼睛后就能摒弃这个不堪的借口，用心去看。

    但她还是要离开他，那时的他早已失去理X，只想着她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然后……顾仁成的眼泪濡Sh枕头，他不愿去想的回忆再次袭来。

    他亲手了结了她的生命，然后承受不住，开枪自戕。

    顾仁成的思绪又转到另一个他不愿去深究的问题。他与她的相Ai，每次都是因为他的执念。上一世是她与母亲酷似的脸庞，而这个世界，虽然摆脱母亲面容的影响，他又陷入另一个怪圈，他是被另一个自己的情感影响着去认识林昭的。

    不堪的开始，就注定得不到好的结局吗？

    他双手捂面，往日挺直的脊梁又弯了下去，在病房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