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s｜网调

   样。每一下都打得那样精准，更不会因为弗雷德承受不住或是求饶而减轻半点儿力度。它抬起的时候缓慢而聒噪，落下时却又快又准。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和抽在他臀肉上的声音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弗雷德都没准备好，疼痛就已经在身后炸开，而他则死死捏着拳头，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法移动分毫。他的嘴唇已经被他咬破，渗出腥甜的血。

    深夜响起的狠戾的鞭子声格外地刺耳，相比之下，那个隐忍的呜咽声似乎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裸｜露的皮肤与皮带亲密地接触，弗雷德身后迅速肿起，那里像是被泼了一层热油，变得发红发胀，几次都让弗雷德险些忍不住喊出声来。他不知道求饶有没有用，就算有用他也不敢出声，因为对他而言，身份被发现是比面团被打烂还要可怕的事情。

    噩梦打他的时候也不多说话，而是用笔敲击着什么金属制品，发出颇具音感的敲击声，巧得是他敲击的正是他父亲所做的曲目。然而噩梦可不是在享受什么艺术，只是在用敲击记录着弗雷德挨打的数量。

    弗雷德听着那头清脆的敲击声，觉得这个场景异常地讽刺。他最熟悉的韵律，不仅没能给他带来荣耀，反而被用来记录他的屈辱。

    鞭子还在继续，弗雷德不知道噩梦到底打算打他到什么时候，他已经几乎到了承受的极限，挣着锁铐不停的摇晃着，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挣扎，尽管在奥尔菲斯眼里，他不过是在刑架上小幅度的扭动着而已。

    身后已经没有了能落鞭的地方，然而机器可识别不到承受者的痛苦，依然毫无怜悯地打在重叠的伤口处。

    “啊！”弗雷德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喊了出来，他大口喘着气，空气中迅速绽开的血腥味让他一下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