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大方承认了，“怎么？小月不喜欢？哥哥好不容易找到的。”

    “没有整过容，很听话，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听话？只听自己一个人的？

    纪月一下子掉进陷阱里，他咬着指尖，很不确定地问，“真的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可以。”纪越洲说，“绝对会按照你说的做。”

    “可以打他吗？”

    “可以。”

    “不准他吃饭，也不准他尿尿呢？”

    “可以。”

    “那……”纪月滴溜着眼珠子，啰哩巴嗦地还要继续问，嘴巴忽然被纪越洲捂住。他没有问完呢，有点生气地想推开纪越洲的手。结果力气太小推不开，索性咬了一口。

    “他已经被哥哥买下来了，以后是小月的东西。”纪越洲说。他松开手，摸了摸手指上的牙印。

    小狗一样。纪越洲笑了一声。

    听到这话，纪月惊呆了。他感觉脑子都热起来了，喉咙也有点热，像是着火一样。

    “你把他买下来干什么？万一以后，我、我腻了怎么办？”

    “丢掉。”纪越洲想抽根烟，把纪月抱到一边去，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点燃烟，他补充道，“或者哥哥帮你处理。”

    纪月没接话，呆呆看着地板。

    “怎么？不想要？”纪越洲吐出一口烟，喉结上下滑了滑。

    纪月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了，反锁上门。

    一整晚，纪月都在想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