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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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枕匣在阴不负这儿修养了两日,又急匆匆要回去。 阴不负拦不住他,便只能送着他回去。 骆枕匣对他说自己只是回去报道而已,让他安心。 阴不负想——我看不见你,我怎么安得下心。 大概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因而这话他没讲出来。 阴不负送着骆枕匣到门前,不知又想到什么,耳尖微微泛起红来,对着骆枕匣道:“骆枕匣,你这个月要是还休假,记得来我这里......我给你再看看伤。” 看伤不该去医馆吗? 骆枕匣看着阴不负略有些局促的小模样,咽下了这一句疑惑。 到休假那天,骆枕匣被军中的事情耽误了小半天,傍晚的时候才赶到阴不负那里。 推开门看见好大一个阴不负坐在桌前,傻乎乎、醉醺醺。 桌上放着一坛边关常见的烈酒,骆枕匣走过去将坛子拎起来摇了摇,发现里面空了一半。 阴不负安安静静地端坐在那里,两只手乖乖巧巧地放在膝上,只是一双眼睛绕着骆枕匣看个不停。 骆枕匣放下酒坛子低头看他,问道:“你不是叫我来要给我看伤,怎么把自己灌醉了?” 阴不负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将衣料抓紧,又很快松开,仰起头同骆枕匣说:“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这里。” 他这一句讲得慢而清晰,带着些醉意,或许还有点小委屈。 “等了很久?”骆枕匣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伸手想将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