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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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弄的?” “规范营,跟维克多·鲍曼打架留下的。” “维克多·鲍曼?”埃里希忽然睁开眼睛质问道,“我们的维克多·鲍曼?“公牛”鲍曼?” 穆勒怯生生的点点头,依然用手遮着下体。 这并不算很稀奇的事儿,规范营作为法庭前的过渡机关,关押的大多是列兵和不巧落单的飞行员,环境糟糕,管理差劲,死亡率很高,其中因米嘉斯人虐待而亡的反而是少数,大部分则由于内部斗殴,原因千奇百怪,小到一块面包,大到观念冲突,暴力事件层出不穷。谢瓦尔德开玩笑说规范营的审讯效果比保安局还好,不少人会为早日转移到劳动营或上法庭而主动提出合作。 埃里希显然没料到往日同舟共济的朋友会在战俘营里大打出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不要停下。 最终他摸到了穆勒大腿上一条如蜈蚣一样蜿蜒的凸起伤痕,那儿的肌肤绷的很紧,非常光滑。 “这是怎么弄的?”埃里希僵硬地问,嘴唇发干,已经对我乐此不疲的游戏感到厌烦。 穆勒不说话,习惯性的看了我一眼,不知是畏惧还是求助。 我笑了笑,“不记得了么?那我来讲吧。” 我绘声绘色的描述起他们被俘虏那天的景象,谢瓦尔德,红色交响乐突击队,克里瓦疗养院,被困在轮椅上无处可逃的埃里希,还有为了保护他放弃撤退的穆勒。“红色交响乐大多数是帕罗亚人,她们强jian医生和穆勒的时候你哭了么?还是徒劳的试图说服她们发生在故乡大屠杀不是你的杰作么?穆勒拼命翻过身在地上爬行,想要阻止你遭受同样的厄运,在水泥地板上留下一条猩红的行径。他被拖回去,军裤挂在小腿,上衣卷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