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

能违抗她的命令。

    “那..我还能再来嘛？”他退步，是他逾矩了。

    “可以，需要你的话，我会给你发消息。”

    顾言明白了，他需要的，只不过是等待她的召唤，像个男妓一样，在她需要的时候，充当她泄欲的工具，张开腿并对她说欢迎光临，其他的，不必做。

    “好，我明白了。”顾言低下了头，又一次认输，虽然他从来就没有赢过。

    林唯一看他这样，知道不必再多说什么，看着顾言低下的头，仿佛身后的尾巴都耷拉下去，她走过去，摸了摸小狗的头，小狗便又开心了起来，在她怀里唔咽着蹭来蹭去。

    第二天，林唯一被闹钟叫醒，她找了兼职，去给一个高一的小孩做家教，纯粹是太闲了，人一闲下来就容易多想，想多了就容易进入死胡同，所以不想，不思考，是人可以获得平静最有效的途径，林唯一深知。顾言昨晚被他赶走，临走前哭着求她能不能再在他的身上多弄一些痕迹出来，似乎这样能让他安心，林唯一当然没有拒绝，她自认自己是个很乐于助人的当代好青年。

    梳洗好后林唯一出门打车，到达约定的地点，给那个高一的小孩打了电话，小孩早早就到了，出门迎接她，“现在的小孩可真卷。”她心想，她们那时候其实也蛮拼的，生病了都不敢请假，你请假的话老师也会告诉你最好不要请假。有一种学习最重要，比自己的身体还要重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