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绒尸骨
有一个在后台给孩子喂N的男人——那是个被遗弃的混血婴儿,他捡回来养,用还没卸掉的长指甲小心翼翼地托着N瓶,那画面诡异又圣洁,像一尊涂脂抹粉的男观音;有一个在街头卖炒粿条的小贩,妆容JiNg致得像个妖JiNg,手里却熟练地颠着沉重的大铁锅,胳膊上全是热油烫出的疤痕,他用这些疤痕换来了供养家里三个弟弟读书的学费;还有两个躲在后台幕布后面接吻的年轻男孩,一个穿着nV装,一个穿着男装,眼神里透着一种末日般的决绝,仿佛这一吻之后就是洪水滔天。 “这个,卖炒粿条的阿财。为了供三个弟弟读书,把自己阉了进g0ng进人妖场子。弟弟们出息了,嫌他脏,不认他。他就在街头炒粉,一边炒一边哭,眼泪掉进锅里,那粉特别咸。” “这个,‘大姐头’。其实是个男的,但在后台b谁都像妈。捡了个不知道谁扔的野种,天天抱在怀里喂N粉。那孩子长大了,偷了他的钱跑了,他气得脑溢血,瘫在床上,还得靠阿乐那帮老伙计轮流去给他翻身。” 少爷的手指略过了刚才那几页,翻到了一张黑乎乎的照片。那是在停电的后台拍的,几根蜡烛的光照着一张涂满了白粉的脸,那张脸正在笑,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手里还抓着一只Si老鼠。 “这是‘疯猫’。本来是个好好的大学生,学建筑的。九七年那会儿,金融风暴,家里破产了,老爹跳了楼。他跑来南洋躲债,结果被人骗进了地下斗兽场。不是那种斗J斗狗,是让人跟人打,穿着b基尼打。他打赢了,老板赏他一口饭;打输了,就得去陪那些赢了钱的赌客。他后来疯了,觉得自己是只猫。不上台的时候,他就蹲在房梁上,谁叫都不下来。抓老鼠吃,生吃。他说老鼠r0U是甜的,b人r0Ug净。前年Si在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