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啊啊、唔唔唔，程仪支吾半天，脑袋一时短路，白净的脸蛋儿泛着红。初中到现在也有六七年了，她在楼下那短暂的对视时潜意识就在想，面前的人是不是当初那个远走他乡在外打工的齐潇芸了。

    如今这nV人显出大方的姿态和游刃有余的行事风格，反映出踏足社会多年的锻造。她的笑容温婉间透着客套的距离，像河对岸的桃源目之可及却不可得。

    “我记得啦，潇芸，像大家的姐姐一样。”程仪垂了头，低声细语。

    齐潇芸伸出那只空着的手抚平程仪衬衫一角，“你还记得呀，真开心，你看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齐潇芸b程仪矮了点，她微微抬头盯着程仪的侧脸，毫不吝啬地赞美：“初中那时候你就水灵，好多男孩子都喜欢你呢。”

    “嗨呀别说这些！谁稀罕那群臭傻b的喜欢了！”程仪口无遮拦地说了真心话。

    到地儿了，程仪敲了敲门便直接下拉了门把手，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惊一乍道：“你先站后边，等会我看下啊。”

    齐潇芸浅g起唇，听话地退到她身后。

    门被呼啦扯开，中年馊男用土气的口音撕裂地唱苦情歌的震动霎时冲击了鼓膜。

    “送餐的？诶，这不楼下前台么？”一胖秃瓢上下打量着程仪，目光挑逗不怀好意。

    程仪在这工作也有个把月，这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