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书迷正在阅读:她与她的方程式 , [快穿]渴望被强制爱的日日夜夜 , 【主攻】残疾反派感化进行中! , 你看起来好像要生了(纯生) , 飞鱼声 , 疯批室友每天都在求蹭 , 【催眠合集】高岭之花被强制后 , 被顶级alpha强行标记的高冷霸总 , 岛雨(伪骨1v1) , 【主攻】我的发小是个m , 快穿之我再也不当替身 , 古血铜花
床上。 挨到床的年轻人像挨到了什么香甜的梦一样从头到尾放松下来,四仰八叉瘫成了饼,细白的腕子大咧咧地裸露在被面上,活像是专程来诱惑人的。可他太瘦了,眼底的青黑,元泽时常抱怨的胃疼,还有隔夜就能拍在他桌上对他新政条理清晰的驳斥,后来拍马去河湟……王安石难得怜惜,屈尊帮他脱了靴子,手法粗糙地塞进锦被,自己也翻上床。 先是脸。王安石没学过什么相面术,但总不过是骨和肉的总和,他拨开新荆的发丝,指尖一寸一寸按过发根,没有发现古怪的接缝,整张脸光滑细腻,温热有弹性,骨骼完整,货真价实一个人原装的皮囊。 若不是亲眼见到新荆,王安石也绝不会相信普天之下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宦海浮沉数十载,旁的人不晓得他二十光景的面貌,他自己还能不晓得么,除了肤色白皙之外简直一模一样,当日初见,真亏得那份定力才没得当众失态。 话说回来,要想改变一个人的面容到如此相像的地步,岂非天工?王安石本就不信世间有这等奇技,如此一来倒也没什么失望的,手指绕过下颌顺着脖颈下滑,开始上手扒新荆的外衣。 他一直有一个不可为外人道的大胆猜测,无他,仅仅来源于相辩时心有灵犀辩到一处又齐齐收声,来源于冥冥中若有若无的一丝牵扯,叫他在变法奔忙的途中也不免驻足思索起天道、时光、宇宙和鬼神。 若要说什么地方最能辨别真伪,自然是连自己都险些不知道的地方。王安石肩胛上有一粒红痣,麦粒那么大,还是吴氏偶然说起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