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东卫十年

想上来咬一口，或者至少，m0清楚我们的底细。」

    陈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算是默认。那些年的纷扰，他b谁都清楚。霜月寒洲的使者，几乎是以「交流制卡心得」为名，月月登门，实则不断试探东卫学府的科研进度和陈暮本人的态度。苦寂寺的僧侣们相对平和，但也派遣了不少优秀弟子前来「挂单游学」，明面上是感受东卫学府的学术氛围，暗地里也在观察和记录。

    「最微妙的，恐怕还是中达书府了。」焦思轻咳一声，语气略带玩味，「他们自诩为联邦卡片技艺的最高殿堂，历史悠久，底蕴深厚。你横空出世，尤其是筹理论的提出和数字系列卡片的问世，对他们的传统理论T系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府主解燕白虽然和你私交不错，也多次公开表示对你理论的赞赏，但他毕竟要顾及整个书府的立场和那些老家伙们的面子。」

    陈暮点点头。解燕白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者，也是少数能在他面前畅所yu言的几人之一。这些年，中达书府明面上与东卫学府保持着友好的学术交流，时常互派学者访问。但陈暮也清楚，书府内部对於如何「消化」和「定位」他的理论，一直存在着巨大的争议。一些保守的元老，甚至认为他的理论是「奇技y巧」，动摇了卡片技艺的「正统根基」。

    「所以啊，他们派来的那些所谓交流学者，一个个眼高於顶，表面客气，骨子里却带着审视和挑剔。」焦思笑道，「不过，等他们真正接触到我们东卫学府的研究成果，尤其是你偶尔公开的一些新思路，那表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