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章

像不像西方取经？」

    莫问没有笑。

    「哪一段？」

    「一路走，一路有人Si，」

    「说是去取经，其实是在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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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长在记者会上说：

    「警方一定能破案。」

    语气很稳，

    稳得像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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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要负责。

    警局里，警佐把资料放到莫问桌上。

    「这案子照程序，应该由市警处理。」

    莫问翻都没翻。

    「那为什麽给我？」

    警佐沉默了一下。

    「因为你是莫问。」

    ——不是因为武当。

    不是因为官阶。

    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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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代表一个市。

    一个市，可以拖，可以等，可以开会。

    但莫问代表的，是一个国。

    不是法定的国，

    是心理上的——

    只要你知道，就不能装作不知道。

    「你是警探。」

    「你也是武当派。」

    「你还穿着玄武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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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句话，

    在同一个人身上，

    就变成了一句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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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低声说：

    「武当现在还卖玄武道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