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努力往前

大灯免得吵醒家人。

    霖泽放慢动作，先敲两下，又小声说：「我回来了。」

    「回来啦。」mama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点笑：「手洗了吗？」

    「洗了。」他把背包放下，去厨房把保温瓶装满热水，再倒进客厅茶几的水壶里，「妈，今天有没有准时吃药？」

    「有啊，你调的闹钟很吵。」mama笑着咳了两声，又忍住，「你今天看起来b较累。」

    「还好。」霖泽坐到她旁边，帮她把膝上的毯子拉好，「医生说这周先观察，如果晚上还是会喘，我们周六再去挂号。」

    「好。」mama点头，视线落到他手背：「这是搬货刮到？」

    「不小心。」霖泽笑，「没事。」

    电视静音播着综艺节目，字幕跑得很快。

    他拿起桌上的药盒核对，眼角余光瞄见茶几底下叠着几份帐单，红sE的到期日像日历上被圈起来的空格。

    他把它们收好，夹进透明夹链袋。

    「你朋友呢？最近都不一起？」mama问。

    「有啊，偶尔。」霖泽说。

    「你以前常讲一个画画的nV生……叫什麽？」

    「沈以晴。」霖泽说这名字时，语气没有急，却很安稳。

    「对，她。」mama笑，「你今天讲话的样子，有之前的感觉。」

    「嗯……今天刚好遇到她。」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客厅安静下来，只剩墙上的钟在走，「她读书读得很好，画也有进步。」

    mama看了他一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