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契约之外

室重新安静下来。

    周宇瑶没有问，她站起身。

    「今天的事情，我会配合必要的澄清。但如果需要我发布声明，请先把内容给我确认。」

    「可以。」

    「我不接受替别人背书，也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公开任何私人资讯。」

    「应该的。」顾砚辞合上文件。

    周宇瑶原以为谈话到此为止，正准备离开，他却开了口。

    「周小姐。」

    她转过身。

    「如果有一个合作方案，能同时解决我们眼前的麻烦，你愿不愿意听？」

    她没有立即回答。

    「什麽合作？」

    顾砚辞沉默片刻。

    「结婚。」

    两个字落下，会客室里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声音。

    周宇瑶看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知道。」

    「我们才见过几次面。」

    「所以，我没要求你现在答应。」

    他说得平淡，没有逼迫，也没有故作深情。

    周宇瑶重新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

    「为什麽？」

    「我父亲要我和乔芊菁结婚。」

    他没有隐瞒。

    「我不打算照办。你现在也被这张照片牵连，需要时间处理自己的事。」

    「所以，你认为结婚能解决？」周宇瑶不解。

    顾砚辞没有否认：「这不是好听的方案。」他说，「但可以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