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城头菊香迎重阳,回忆往事心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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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应下,手里的活计却从不停歇。 她把父亲的《香谱》重新整理了一遍。原先的手抄本被翻得边角起毛,她便用上好的宣纸重新誊抄,一笔一划,连每一味药材的产地与炮制方法都记得清清楚楚。抄到「返魂香」那一页时,她的笔尖停了停。那一页的夹层里,父亲的绝笔还在那里,她没有动它。 秦伯从京城寄了几封信来,说太医院香药局已经开起来了,由几位老旧部共同打理,按照沈家香谱上的方子配制辟疫丹与安神香。信末附了一笔:「陆副使辞官之後,侯府那边闹了一阵。老侯爷气得差点打上门去,但世子态度坚决,最後也就作罢了。他如今去了何处,老朽不知。想来,该去的地方,他总会去的。」 佩秋将信折好,放入抽屉。她没有回信问陆停云的下落。他说过明年重阳会来,她信他。这是她与他之间,第一次不用言语去确认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