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

”沈焰抓住机会大吼一声。

    他灵力灌注在剑上,直直地刺向刺棘猪的后颈,原来那是全身上下没有被鬃毛覆盖的地方,只有两指宽。

    剑尖刺入,刺棘猪发出痛苦地嚎叫,猛甩身T,许清源握住剑柄挂在它背上,鬃毛刺入他T内,然而他没有放手,他咬紧牙关,双手握剑将剑身拧转半圈,往里送了三寸。

    刺棘猪终于忍受不住,轰然倒塌。

    “大师兄你没事吧!”沈焰快步上前,查看许清源的伤势。

    许清源喘了几口气,温声道:“我无事,多亏你刚刚发现了它的弱点。”

    “你真聪明。”

    说罢还举起满是血痕的手m0了m0她的头。

    沈焰m0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就别哄我了。”

    她四处张望,一处山洞掩在丛林后,“去那先看看你的伤势。”

    “嗯。”许清源缓缓走在她身后。

    "刚刚刺棘猪嘴里嚼得就是缘灭花,顺着它的脚印,应当就能找到缘灭花了。"

    “别缘不缘灭的了,你的伤重要。”然后她回头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握着许清源的手,而许清源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耳垂。

    “……”沈焰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脸腾地一下红了,“你别误会……我是担心你……”

    “嗯。”许清源把手收回去,声音b平时轻了几分,“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沈焰忽然坏心眼地问:“大师兄,你耳朵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