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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是个好消息，因为她也懒得特地坐车回去扮演乖女儿。

    她比较喜欢在这里当谭湛湛。

    原以为正事说完，她妈就会挂电话，继续去操心她姐的大考，然而只听她妈话锋一转，问起了她的成绩。

    「对了，你前两次段考的成绩单怎麽都没传给我看？我问你小舅舅，他说你没给他，你怎麽这麽不懂事？等下记得拍照给我。」谭母顿了一下，似乎想等她应声，却没有等到。但谭母也不在意，自顾自接下去：「然後你这阵子花点时间整理一下，看你哪几科比较有问题，趁我们回去前告诉我，我让湘湘准备她高一的笔记，正好回去可以拿给你。」

    「知道了。」谭湛湛还是只回应这句话。

    谭母这时候好像也不在意了，自己想说的说完，又加上似乎旁边还有其他人，她再无暇顾及谭湛湛，匆匆抛下一句「你赶快起床了」，後也不等谭湛湛应答，单方面结束通话。

    盯着手机画面跳转回桌布，再转暗，谭湛湛都还是一动也不动地维持同个姿势躺在床上。

    这通电话过後，她妈很快就会把注意力放回谭湘湘身上，至少到他们回来以前，谭湛湛都不想听见她的歇斯底里。

    半晌，她拉起棉被，蜷缩进厚重的棉被之中，闭上眼，什麽都不想做。不想听话的起床，也不想去拍那什麽破成绩单。

    她现在只觉得糟透了。

    在元旦的第一天就接到这通电话，她觉得自己这一整年大概都不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