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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待机键，头低着不敢见人。

    尽管没上过几年学，这老师的威严是真的令人胆战心惊，讲课时还好，这样说话风情只觉得身子都在打颤。

    真是好久没这么窘迫的感觉了，而且是在苏陌的课堂上，她丢的不止自己的脸，还有他的。

    下意识地她就想站起来承认错误，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苏陌就先她一步站了起来，“对不起老师，是我的手机没开静音。”

    许勇一看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脸上表情顿时变得万分奇怪起来，到嘴边的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末了只有一句：“上课就要有上课的样子，专心听讲，别搞些小动作出来。”

    “是。”

    苏陌坐下时，风情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原本自己手机一直都是静音的，但是开了振动。但那振动也是微乎其微的，为了在睡觉时不错过可能会有人打来的电话，她特地把声音给调大了。

    结果没想到这铃声该响的时候不响，不该响的时候还闹出来这么大个幺蛾子。

    害苏陌挨了老师一顿骂，也在同学面前出了丑。

    看着那张白纸上自己刚才扭扭捏捏画出来的点和线，再看苏陌书上写的这些字迹工整的笔记，她自己在这里就是多余。

    后面的时间她就一直握着笔，却没在纸上写什么。

    眼神微滞，似乎是在想事入神。

    苏陌看向她时，女人就是这个表情。

    跟平日里站在窗前抽烟的那个她一模一样。

    原来时光就这么短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