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梦醒成仇

张……人皮面具。」

    墨心璃愣住：「人……人皮面具？」

    卓念辰点头，眼神凌厉：

    「没错！那是用蜡骨妖术制作的人皮面具，那正是沈修陵现在的脸。我猜，那是他预备的备用面具。」

    卓念辰深x1一口气，语气转为凝重：

    「我的变脸之术，有一个限制……必须以手触及对方的面部，方能临摹其面貌。」

    「在河畔那一战，我趁与他过招之际，手指划伤他的脸……那时，我便记下了他面具下真正的容貌。」

    「之後，我才变出那张——他拼命想忘掉、拼命想掩藏的脸。」

    他看着墨心璃，目光如刃：

    「一张……他曾用蜡骨妖术掩埋，却永远无法抹去的恶鬼之面。」

    「而我，故意当着他的面，让他看见原本的自己——那一刻，他的心神动摇了。」

    「也正因如此，我才能趁他错愕，内力崩溃之际出手，一剑刺入，重创於他。」

    卓念辰望着墨心璃，缓缓说出：

    「你看到的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孔……才是沈修陵的本来面目！」

    墨心璃身T一震，呼x1顿止。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眼神逐渐泛起nongnong的痛苦与崩溃。

    「不……不可能……」

    她一直以为，那是她最信任的「父亲」……

    可如今，她才知道，那是一头披着仁义外皮的野兽，一只将她整个人生一点一滴撕裂的恶鬼。

    卓念辰语气微沉，继续道：

    「沈修陵从温百草口中得知我的真面目，当时他就已识破——我，便是那年血夜遗命之人，段天羽。」

    「所以他设下b武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