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想知道，就跟我走。」

    沈知远立刻挡在她面前。

    「她不会跟你走。」

    医生笑了一下。

    「你怕了。」

    「我只是知道你在利用她。」

    「利用？」

    医生摇头。

    「沈知远，你永远都只知道一半。」

    「十年前是这样。」

    「十年後还是这样。」

    沈知远盯着他。

    「你认识我父亲。」

    「当然。」

    「你也认识她父亲。」

    「当然。」

    「那你应该知道，回声计画真正的目的。」

    医生看了他很久。

    「你真的想知道？」

    「说。」

    「它从来不是为了改变记忆。」

    医生慢慢走到电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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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为了保存人类最重要的东西。」

    林晚晴问：

    「什麽？」

    医生看着她。

    「选择。」

    「记忆可以被改。」

    「情绪可以被诱导。」

    「甚至一个人的人生都可以被重新解释。」

    「但是有一样东西很难被完全改写。」

    「那就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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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远皱眉。

    「所以你们研究的是人的选择？」

    「不。」

    医生摇头。

    「我们研究的是——」

    「当一个人忘记所有事情之後，他还会不会做出与过去一样的选择。」

    林晚晴怔住。

    医生看着她。

    「十年前，你选择了沈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