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京

下，落进河里，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雨幕跟屏障似的挡住宋长柳的去路，伞在此时已经显得微不足道。“张兄的船比我们慢了不少，永榆还是随我一同赴往京城吧。”

    宋长柳不敢不点头。接下来的几天，他度过了人生中最折磨却也是让他心动不已的几天。皇帝的精力实在旺盛，逮着机会就把他往床上拽，就像小孩子得到一个新玩具似的，热情满满，不知疲倦的日日索取，他觉得皇帝第一次要了他就说累了，简直是假得连傻子都不会相信。

    真是上了贼船，想逃也只能跳河了。

    待他下了船，两条腿都在打颤，身上浸满了皇帝的气味，淡色的唇肿得红彤彤的。

    张言见他这样，少不了一顿幸灾乐祸，阴阳怪气的说道，“贤弟怎么一幅被榨干了的模样，百年难得一遇呀！”挤眉弄眼的模样，让宋长柳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可比不了您几夜“众”人陪，觉都不带睡的，到我这儿就给睡了好几天，女人捧着个大肚子在你家门前哭天喊地……。”宋长柳平淡的回道，面不改色的揭张言老底。

    “行行行，你别老提这事儿。”

    沈岁恒第一次见到宋长柳放松地与人交谈，眉头全都舒展开来，那张平凡的脸多了几分姿色。不像跟他说话时的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多喘的怂样。他突然感到有些吃味了。

    “永榆，下回再见，这几天我过得甚为满意。”沈岁恒暧昧不明地摩挲着宋长柳的手，他也不顾他人目光，亲昵地蹭了蹭宋长柳的脸颊后，在港口与他分道扬镳。

    而张言则是目瞪口呆的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