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全的途径，因为关进监牢里的犯人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是正常的，他们的死活不但无人介意，就算被人知道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言啸天要的是合理合法的私有财产，他也只当他们是财产。而囚犯也分等级，言啸天最喜欢的是被抄了家的犯官家的孩子——官家的孩子总是比平民家养的娇贵齐整一些。

    宝华就是他从死牢里捡回来的。

    “当时我已经离开了泽天君。路上遇到一个戏班去一家官门人家唱戏，琴师却意外患了急病，他曾与我有旧，我便替他去演了一日，无意中撞见了言啸天和宝华。”

    按照律例，宝华已经是个死人，但或许对他来说落到言啸天手里是件比死更可怕的事，否则他不会苦苦哀求赵南雪杀了他。

    “你没有见过宝华，不知道他是个长得多好看的男孩子。他只有十六岁，却已经被言啸天毁了。你根本想不到他对他做过些什么！他……”赵南雪说到这又住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过得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我救不了宝华，我杀了他。”

    海无生一时也没有说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最后慢慢地道：“你杀了他，言啸天必定不会放过你。虽然他是个畜生，但在世人眼里，或许有罪的人是你。”他居然笑了一下，不无嘲讽地道，“因为你侵犯了他的私有财产。”

    赵南雪淡淡地道：“所以我只好也杀了他了。”

    海无生道：“所以现在你不但背负着泽天君那十万两莫虚有的黄金，你还背负了言啸天的仇杀，而现在还要去西山剑宫手上抢人。”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赵南雪道，“我之前怎么一点也没看出你是个这么会惹麻烦的人呢？”

    凭良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