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吞火的窑神，与不敢呼吸的瑕疵品

    2.1【入境】被烟囱包围的灰sE城市

    离开树林，区间车只行驶了短短几分钟，跨过大汉溪的铁桥，景sE便从拥挤的住宅区变成了一片灰扑扑的sE调。

    「莺歌到了。」

    刘小威提着行李走在前面，一出站，一GU强劲的穿堂风立刻灌进了衣领。这里的风b树林更y，夹杂着细微的沙尘，打在脸上有种微微的刺痛感。

    「把披肩围好。」小威停下脚步，转身帮吴芝纬整理那条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披肩围巾，直到把她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才满意地点点头。

    芝纬推了推鼻梁上的黑sE粗框眼镜，透过镜片看着这座城市。

    莺歌给人的第一印象是「y朗」。这里没有多余的霓虹灯，街道两旁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瓮、缸、盘、碗。老旧的砖造烟囱像沉默的巨人矗立在灰sE的天空下，虽然大部分已经不再冒烟，但依然散发着一种经过高温烧灼後的焦躁气息。

    「以前人说，莺歌的天空是黑的，因为几百座窑同时在烧。」小威指着远处尖山堆叠的废弃陶片，「这里是火与土的战场。泥土被送进来，经过火的刑罚，活下来的变成瓷器，Si掉的就变成碎片。」

    芝纬缩了缩脖子。她感觉到这座城市的气场很强，乾燥、严肃，带着一种不容许失败的压迫感。

    2.2【风土】阿婆寿司的冷与热

    虽然气氛严肃，但肚子还是要顾。来到莺歌，没吃过「阿婆寿司」就像没来过一样。

    这家店就在中正一路上，24小时亮着灯，像是一座永远不会熄火的窑。店里